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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零之玄幻大师》

第2章

作者:雀鸣 分类:重生 完结 更新时间:2022-09-01 12:40

上辈子,苏秀秀被救之后,也是被孟庭松一路护送回家。

到家后,大伯便不顾脸面,苦苦哀求她,放过她大伯母一把。奶奶也在一旁劝她,再给大伯母一个机会。

那时的苏秀秀年纪又小,也没经历过什么事。而且,她还对血脉相连的亲人有所依恋。耳根子一软,就信了他们的话。

后来,她就真对办案民警说,不是大伯母卖的她。而是,她自己被那姓马的女人给拐走的。

大伯母总算逃过一场牢狱之灾。一家人嘴上千恩万谢,说了许多好听的好话。后来,对苏秀秀的态度也好了不少。

苏秀秀就是个傻孩子,别人对她有几分好脸,她就整天乐颠颠的。

孟庭松虽然觉得这事做得不妥,见她那么高兴,也不好再劝什么。

他本来就时间有限。最后,只得留下了一个地址,让苏秀秀有事就去他家里找人帮忙,就起身离开了。

孟庭松走后,大伯母还是一直悬着心,生怕苏秀秀反悔,又去举报她。自然待她殷勤了不少。

苏秀秀也回到裁缝作坊里,继续打工赚钱。

一家人慢慢恢复了平静,日子过得不咸不淡。

一晃眼,又过了一年多,大伯母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气闷。以说亲为名,又把苏秀秀出卖了一次。

好在,那时的苏秀秀也多留了个心眼。

跟旁人一打听,才知道大伯母口中,家境富裕,腿上略有点小残疾的青年后生。实际上,是个五六十岁的瘸腿糟老头。

那老头是个做小买卖的,算是胆子大,先富裕起来的那一批人。

他年轻时,因为投机倒把坐过大牢。出狱后,也是屡教不改。

直到改革开放,他抓住机会,这几年又赚了不少钱。

而且,他曾经娶过两个老婆,只是都被他给打跑了。那老头偶然见了苏秀秀一面,就觉得这小姑娘长得很俊俏,又老实听话。于是,就打起了歪主意。

苏秀秀的大伯母本来就容不下她。只是她投鼠忌器,被苏秀秀拿住了把柄,所以,才不敢轻举妄动。

老头托人找上门来一说,这婆娘心里自然是十二分的乐意。既能光明正大的把苏秀秀打发出去,又能赚上一大笔聘礼钱,这又何乐而不为呢?

两人一拍即合,定下计策。找了个年轻的帅小伙,陪着苏秀秀演了一场相亲的大戏。

等入了洞房,苏秀秀就算发现也晚了,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。

可恨的是,大伯和奶奶也都知道这事。却始终默不作声,反而配合着大伯母行事。

苏秀秀这才对这一家人彻底寒了心。

只是,她面上并没显出来,一边虚应着大伯母,让她继续跟老头谈婚事,顺便狠狠地敲一笔彩礼。

另一边,却在私底下,收拾好行囊。找了个机会,拿了家里一大笔钱,就偷跑了出去。

离开村子后,苏秀秀初入社会,什么苦都吃过。后来,因缘巧合,她遇见了师傅瞎婆婆。

那时,苏秀秀也不过十七岁。没念过多少书,也没有糊口的本事,右耳又有残疾。她思来想去,一狠心,就跟着师傅做了神棍,专门扮那清心寡欲的道童。

师傅倒也有几分真本领,带着苏秀秀,慢慢也就混出头来了。

只是,苏秀秀没入行之前,师傅就跟她说过,做他们这个行当损的是阴德,恐怕将来难以善终。

师傅本身也是天生独盲眼,幼年父母双亡,青年丈夫早逝,中年孩儿惨死。后来,就连她自己也是多病多灾,双眼全瞎,早早就去了。

苏秀秀早年的身世也跟师傅差不了多少。跟了师傅之后,她也就彻底断了成家的念头。一门心思,当起了神棍。

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谨守着各种规矩信条,想方设法给自己积攒善缘,从不敢轻易造孽。

后来,苏秀秀成了玄学大师,认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。却并也没对大伯一家下狠手报复。顶多也就是用了点小手段,把那一家子人打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
至于孟庭松,苏秀秀一直记着他的恩情。

几十年后,她再见到孟庭松时,孟庭松却已经落难了,腿也瘸了,又没有稳定的生计。

苏秀秀为了报恩,顺手就帮了他一把。利用自己人脉,把孟庭松捧成了京城名厨。还上了电视节目。

后来,慢慢相处下来,她和孟庭松性情相投,颇有默契,就结成了知己好友。经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。

苏秀秀也算是报了孟庭松的大恩。可她却始终没能为自己讨回个公道。所以,一直心中有怨,积愤难消。

现在,又重新回到了十五岁,再次经历了被拐卖,被殴打,被灌药。又想起大伯那一家人对她的所作所为。

苏秀秀不禁五内俱焚,怒火中烧。

这辈子,她可还没当神棍呢,也不打算再走那条老路了。自然也不用万般顾忌。

就算还要为自己积善积福,不能主动对大伯一家下狠手。可大伯母既然卖了她,那就是违反了法律。活该她被抓起来,关几年大牢。

这一次,就算大伯再怎么哀求她,奶奶再怎么说好听的话,苏秀秀也不会去做那伪证了。

她就是要瞪大双眼,好好看着,她的大伯母落得应有的下场。

因为情绪波动得太大,苏秀秀从睡梦中惊醒。她柳眉倒立,杏眼圆瞪,茫然地看着四周,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。

此时,火车正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驰,轮子和铁轨不断相碰,仍是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响声。

孟庭松见她醒了,连忙问道:“秀秀,你又做噩梦了吧?别怕别怕,已经没什么事了。那些人早就被抓起来了,再也害不到你了。”

孟庭松本来是个糙汉子,说话办事都爽利得很。偏偏每次一面对苏秀秀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他总是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
不论是说话,还是动作,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力道。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轻柔了许多。倒像是哄孩子似的。

眼前这个年轻的孟庭松,浑身上下充满了蓬勃朝气。既让苏秀秀感到陌生,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。分明还是三十年后,那个值得她信赖依靠的孟大哥。

只是再一细看他的整张脸,苏秀秀不禁心中一惊。她已经记不清了,孟大哥年轻时的面相竟是这般好么?

只见孟庭松天庭饱满,眉毛浓厚,眉尾上扬,十足的男子气概。

他的眼睛大而有神,眼神坚毅。这种眼形的人倒像是受了上天庇护,凡事都能遇难呈祥,逢凶化吉。

他的鼻子高且挺,人中形美且清晰,下巴也方正。这样的人往往顶天立地,重视亲人,爱护朋友。

整张脸看下来,完全是大吉大利的富贵之相。理应子孙繁盛,福寿绵长才是。

可上辈子,她在三十年后再遇见孟庭松,还特意看过他的面相。

那时的孟庭松已是印堂有玄色,山根有横纹。一脸的颓败之相。

而且,孟庭松也打了一辈子光棍,根本就没结婚,更别提子孙后代了。

她当时也是感念他早年的救命之恩,才出手帮他缓解灾祸,又助他渡过难关。

苏秀秀实在想不明白,人的面相怎会改变得如此彻底?

是上辈子有人夺了他的气运?还是她重生回来,不小心影响到了别人?

一时间,苏秀秀只觉得玄而又玄,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,也不敢再看他的脸。

孟庭松见她惊魂未定的样子,就以为这丫头又做了噩梦,还在后怕。于是,又细细地安慰她一番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苏秀秀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
听着孟大哥的关怀话语,想起即将面对的那一家人,苏秀秀忍不住握了握拳头。

“你这也睡得够久了,也该饿了吧?不如先吃点东西,喝点水。等会你要困了,再继续睡就是了。”孟庭松说着就拿出馒头和茶鸡蛋,递到了苏秀秀面前。

苏秀秀并没有接过来,只是微垂着眼睛,闷声说道:

“孟大哥,那人贩子曾对我说,我大伯母甚至都没提钱,只要她把我卖得远远的。她就是想让我永远都回不去家。

你说,这人的心怎么能狠到这种地步?他们难道不是我的亲人么?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条活路?”
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还在颤抖,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。

孟庭松只得劝她。“这……那些人也算不得你的亲人。真正的亲人定然会好好善待你。”

苏秀秀轻哼了一声,又开口道:“孟大哥,你说,我大伯母这么做,算是犯法的吧?”

“没错,她这就是犯了拐卖妇女儿童罪。人贩子那边都交代了,你大伯母自然也难逃法网。”孟庭松铿锵有力地说道。

苏秀秀这才松了口气,又问道。“这么说,我大伯母她活该被抓进大牢里,接受改造。孟大哥,我这么说也没错吧?”

“这是自然,违法者都要坐牢的。”孟庭松又点头道。

苏秀秀咬着嘴唇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

“那孟大哥,你陪我回家拿东西吧。那个家我是呆不下去了。等大伯母被抓起来,我大伯和奶奶肯定更容不下我。到时候,指不定要逼我干出什么事来呢。

我本来不想再回去了,可母亲还有一些遗物放在那里。我总要拿回来,带在身边才是。

至于大伯那门亲,他们既然要卖我,以后,我也不再认他们了。我想着天大地大,总归会有我苏秀秀一个容身之处吧。”

苏秀秀不止脸嫩,声音也是细声细语的。只是她的思路却很清晰,说起话来头头是道。想得也多,也周到,比起普通这个年龄的孩子要成熟不少。

在孟庭松看来,这也是被现实给逼出来的。

苏秀秀此番遭逢大难,吃了不少苦头,这才心灰意冷,打算跟黑心大伯一家彻底断了关系。这种做法本来也无可厚非。

孟庭松又有些心疼她,于是连忙开口道:

“妹子,你放心,我自然会陪你回家去。就算到了你大伯奶奶面前,我也会帮你讨回公道。只是以后的事,咱们还要慢慢商量。你这年纪也太小了,就算想去闯荡也太早了些。

我倒是想了个办法。你不如跟我回家去。我家就在昌平,我父母都是本分人。我想认你做个妹子。你先在我家里住上两年,把初中学业完成了。到时候,你要找工作,我帮你想办法就是。

至于你的学费生活费,我先垫上。你以后赚钱,再还我就是了。”

孟庭松完全是为了顾忌苏秀秀的自尊心才这样说的。

只是苏秀秀听了这番话,仍是感到很吃惊。

上辈子,孟庭松可没说过,打算认她做妹妹这事。

也搭上,那时候,她年纪太小,又受了惊吓。一路上,跟孟庭松并没有太多交流。

重生回来后,苏秀秀虽然状态也不好,对其他人也都处处防备。可是,唯独对孟庭松这个上辈子的知己好友却格外信任。

再加上,她本来就有很深的怨气。在半梦半醒之间,苏秀秀也就把自己的遭遇,都跟孟庭松说了。

孟庭松这人骨子里带着一种侠义。他知道苏秀秀处境如此艰难,自然会多为她打算。

这么一来,他说要认苏秀秀做妹子,也并不为过。

然而,苏秀秀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。只说,她还要再好好想想。

难得重生一世,她不打算再当神棍了。如果可以跟孟庭松重新结缘。

这辈子,她不想做妹妹,也不想再做知己好友,倒想做他的老婆。给他生孩子,同他厮守一辈子。